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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樹作文匯總(2篇)
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社會中,大家都寫過作文吧,通過作文可以把我們那些零零散散的思想,聚集在一塊。還是對作文一籌莫展嗎?以下是小編整理的冬天的樹作文,歡迎閱讀,希望大家能夠喜歡。

冬天的樹作文1
經過春的孕育,夏的成長,秋的收獲,樹,在冬天脫盡了繁華。我喜歡春天的樹綠意盈盈,夏日的樹枝葉綿綿,秋天里滿枝椏碩果累累,但,我更欣賞冬天的樹,裸露著枝條,坦然地面對自己,展示著真實的自我。
最能體現這種冬天里樹的風采的,當數柿樹。在故鄉的荒山野地,柿樹到處都是,不避山川,不擇地勢,隨意而居。在我的印象里,所有的柿樹都是一副蒼桑的模樣,像幾十年、幾百年前就生長在那里,而且一經生長,就是那般模樣,枝干皴裂,皮膚粗糙,仿佛從來沒有年輕過,嬌嫩過。而枝條呢?從皴裂的主干上生發開來,你不讓我,我不讓你,鉚著勁兒向空中發散,卻不是輕快流暢地伸展,而是伸展一截打個結,像要積攢更多的力量,更加使勁地伸展、發散,不斷地向上、向前。冬天的鄉野遼闊而曠遠,面對一棵枝干粗壯,枝條繁密龐大的柿樹,我常常不忍離去,不是為它失去夏天里濃蔭如蓋的綠色而惋惜,不是想起了它秋日里掛滿枝頭的燈籠般的果實,更不是沉湎于它深秋時節朝霞般火紅的柿葉呈現的美景,我就是看不夠它那些洋洋灑灑,姿意、率性,而又不棄不舍地向上向前伸展的枝條,它們就像一條條功力深厚的墨跡,在冬日晴朗的藍色天幕上,勾勒出一幅自然天成、意韻無窮的書法作品,給人一種力量,昭示一種精神。
柳樹,自古以來以婀娜柔媚、風情萬種的儀態,不知贏得多少文人墨客的贊譽。然而,一個晴暖的冬天,我在一座水庫長滿柳樹的堤岸上閑走,無意中發現了柳樹的秘密,準確地說,我看到了真實的柳樹。斑駁粗糙的主干跟樹杈歪歪扭扭,盤根錯節地擁擠著,還有些枝干也許被風摧折或人為損壞,殘敗的斷茬似乎在固執地訴說它的不幸。春日里頷首低垂、絲絲如縷的儀態沒有了,所有的細枝一如缺少滋潤的毛發,枯燥、散亂地向上旁逸著、伸展著。也許是見慣了它們“碧玉妝成一樹高,萬條垂下柳絲絳”的秀美,看多了它們岸邊扶風、搖曳多姿的情態,我不禁心生驚異,甚至有些震撼:真實的柳樹竟然是這般模樣,美麗的背后竟然如此不堪!但,沒有這近乎丑陋的枝干的支撐,沒有這笨拙的枝杈面對風雨摧折的.堅毅,哪里會有春風似剪裁細葉的佳話?
冬天,樹都脫去了繁華的外衣,回歸了真實的自我,它們可能象柿樹那樣,給人一種力量跟精神的壯美,也可能如柳樹那樣,讓人感到單調、無趣,缺乏生機,甚至讓人看到了它們美好的背后丑陋的一面。無論是什么樣的結果,回歸真實,展現自我,都需要一種勇氣,更是一種智慧。
有句名言,“大英雄能本色,真名士自風流”。然而,蕓蕓眾生中,大英雄跟真名士便是百十年能出幾個?更多的都是凡夫俗子,都在這紛繁的社會里穿著各種自己喜歡的跟不喜歡的行裝,充當著各種各樣的角色,有幾人能夠像冬天的樹這般真實、坦然!
冬天的樹作文2
在北方,旅行的路途中,因為是在冬天,車窗外一片灰色,沒有能刺激人眼球的好風景,汽車內的人們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上的動作片。我覺得既出了那水泥的房子,就不能與在家里一樣,仍做電視的奴隸,于是暗下決心,一定要于這冬天的寂寥中看出些風景來。我的眼睛與路邊一閃而過的光禿禿的樹鉚上了勁兒,這一路倒讓我看出點不同以往的意思。
脫去了葉或花的樹,支棱著干巴巴的枝條,一排、一片或者是三五成簇。我想起美女選秀時的泳裝表演,只穿三點式的女子們,或清瘦、或壯碩、或挺拔、或畏縮,誰的身條好誰的三圍俏,真是一目了然。而那幼嫩的樹影,也讓人聯想起被父母慫恿著走上高臺的十二三歲的小姑娘,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,就讓功利之心急迫地拖將出來展覽。
在幾百里的旅途中,端詳各種各樣、辭去花葉的樹的模樣,真叫人大飽眼福,我懊悔以前為何沒有如此的慧眼。
樹就像是人,外表的華麗,說明不了什么,要比自然要比筋骨,比內在的實質。有的樹粗細的枝干向著天上伸展,極像一枚放大了的腐化掉葉肉唯留筋脈的葉子,倒立在寒風里,風吹過,瑟瑟地抖著。有的樹枝長得十分嚴謹有致,連最細小的枝條也都仔細地循了事先描畫好的方向伸展;而有的樹卻隨意地蓬亂著枝條,更有甚者從大枝干到小枝條,全都彎曲著像個毛毛草草、沒有條理的婦人。在灰黑的樹影里間或也會冒出一抹晃眼的金黃色,一根根細長的枝條交叉著傾斜著垂掛下來,像素描課上打的調子,密匝匝地織成了一團黃霧。離近了看極像時髦女郎染燙的鋼絲燙發。有的樹樹干筆直上沖,每天都有新的高度作目標;而有的樹張牙舞爪地向四周擴張,大大地伸長了手臂,要霸占更多的地盤,卻失去了向上長的機會,沒有了成材的希望。
在北方的冬天還能看到幾種懸著成果的樹,非常多樹叫不上名字。那些或紅或黃的果實點綴在干巴巴的枝條上,非常是惹眼,極像干枝梅的花苞。最壯觀的要數梧桐樹的種子,密密麻麻地擎在枝頭,一粒粒如女人旗袍一側的核桃鈕扣。“栽下梧桐樹,引來金鳳凰”,梧桐樹因這一句話有了傳世的好名聲,而細看,幾乎每一棵梧桐樹上確乎都有鳥兒做的窩。
在野外,梧桐樹是少見的,就算是光禿禿的.樹梢上也會偶爾發現一兩個鳥巢,讓人感到寂寞而又溫暖。鳥巢懸在灰色的樹影里,讓人心里一動,像是空闊蒙塵的音樂廳里跳起幾個單調的音符,哆、來、咪,雖不成曲調,卻讓四周一下有了生氣。如早春稀疏的一兩聲鳥鳴,使人看見了春的消息。
說冬天的調子是灰色的也不公平,大自然早把綠色慷慨地傾倒進了田野。在北方的田里從深秋到冬盡,麥田那翠生生的綠是多么普遍呀,一大片一大片的麥子喂養著北方人的身體,也滋養著他們冬天的眼睛與心靈,使人不至于在漫漫冬季失卻了信念。兩只花尾巴的喜鵲早早地從窩里起來,立在清冷的高高的枝頭,它們是在思量今天的生計,還是如我一樣在欣賞冬天別樣的風景?或許它們不如人的思想復雜,因而能夠簡單地快樂著。